徐雪筠是有点奇怪,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经一个多月的工作所接待的全部都不是‘真人’,而是一群千百年前的老祖宗,并且这些老祖宗还要做任务来换取从她这购买物品的资格,时不时的还要抢门票,陪她出去旅游,去开家长会,并且还能进入到她的梦里。
所以她在上网自己查了好一会之后,纠结的把这归类为量子力学。
遇事不决,量子力学。
不是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吗,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,然后第二天就发生了和梦里很类似的事情。
应该......这个也差不多吧。
她犹豫的想到。
当然,中途她还给徐兄打了一个电话,询问关于他朋友的事情。
徐寒柏回答的滴水不漏,徐雪筠问了一圈什么也没问出来,甚至还接下了一个绘画演出的活。
徐雪筠:“......”
讨厌的资本家!她最不喜欢和他打电话了!
把人送走之后,她就没再多想了,又好好的休息了一阵子。
工作就是要和休息穿插着来嘛,她这算是自由工作者,自己不学会给自己放假的话,那岂不是每天都要上班。
也太牛马了。
而这几天诸朝便一直悄悄关注着,最终发现天幕好像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,徐姑娘也没有异动,这才放下心来。
似乎没暴露。
其实这也是正常的,因为他们是知道实情的人,才会觉得曹丕说漏嘴了,但实际上徐姑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觉得这一句话很奇怪而已。
如果要打个比方,那就是如